更新：2021 年 10 月，Proton 赢得瑞士法院裁决，认定电子邮件服务不属于电信提供商。因此，电子邮件服务不受针对电信提供商的数据保留要求的约束，并在响应瑞士法律命令时可免于交出某些用户数据。了解更多

我们希望就最近因刑事指控被法国警方逮捕的气候活动人士一案提供重要澄清。我们也对此案深感担忧，并对将针对严重罪行的法律工具以这种方式使用表示痛惜。本着透明的原则，我们希望提供更多背景信息。

在本案中，Proton 收到了瑞士当局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命令，我们有义务遵守。对于这一特定请求，不存在上诉的可能。

正如我们的透明度报告（新窗口）、已发布的威胁模型以及隐私政策（新窗口）中所述，根据瑞士法律，Proton 可能会被强制收集属于正在接受瑞士刑事调查的用户的帐户信息。这显然并非默认做法，只有当 Proton 收到针对特定帐户的法律命令时才会执行。

我们希望提供以下澄清：

  1. 在任何情况下我们的加密都无法被绕过，这意味着电子邮件、附件、日历、文件等不会因法律命令而泄露。
  2. Proton Mail 不会向外国政府提供数据；根据《瑞士刑法典》第 271 条，这是非法的。我们只遵守瑞士当局具有法律约束力的命令。
  3. 瑞士当局只会批准符合瑞士法律标准的请求（唯一相关的法律是瑞士法律）
  4. 对用户社区保持透明对我们极为重要。自 2015 年以来，我们一直发布透明度报告，公开我们如何处理瑞士执法请求：https://proton.me/legal/transparency（新窗口）
  5. 根据瑞士法律，如果第三方请求获取某用户的私有数据，且该数据将被用于刑事诉讼，则必须通知该用户。更多信息请见此处。
  6. 根据现行瑞士法律，电子邮件和 VPN 的处理方式不同，且Proton VPN 不能被强制记录用户数据。 
  7. 由于 Proton 严格的隐私保护，我们不知道用户的身份，且从未知晓目标用户是气候活动人士。我们只知道瑞士政府的数据请求是通过通常用于严重罪行的渠道发出的。 
  8. 在法律上不存在抵制或对抗这一特定请求的可能。

Proton Mail 按设计正常运行

此案表明 Proton Mail 按设计正常运行。活动人士的身份和位置早已为法国当局所知（他们此前已因占屋而被驱逐过一次，而占屋的性质意味着其位置是已知的）。因此，当局最有可能针对的是电子邮件内容，这些内容可能提供进一步的定罪证据。Proton Mail 即使在法律命令下也无法交出任何消息，这一事实证明我们的加密有效，并且很可能对本案中的活动人士提供极大帮助。如果他们使用的是任何其他电子邮件提供商，结果将大不相同。

我们正在做出的改变

我们将更新网站，以更好地阐明 Proton Mail 在刑事起诉案件中的义务，如果此前不够清楚，我们深表歉意。作为一家瑞士公司，我们必须遵守瑞士法律。我们还将明确说明，强烈建议有更高隐私需求的用户使用我们的洋葱网站（详细信息见下文）。最后，我们还将更新隐私政策，以更清楚地说明我们在瑞士法律下的法律义务。

这对使用 Proton Mail 的活动人士意味着什么？

我们理解您的担忧，并与您站在一起——我们也是活动人士。有几点想与大家分享。

Proton 确实在为用户而战

与其他提供商不同，我们确实在为用户争取权益。很少有人知道这一点（见我们的透明度报告），但仅 2022 年一年，我们就对 1,038 起案件进行了抗争。只要有可能，我们都会对请求提出异议，但这并非总是可行。

使用 Tor 进行匿名访问

安全/隐私与匿名之间存在区别。正如我们在公开的威胁模型（于 2014 年发布）中所写的：“互联网通常不是匿名的，如果您违反了瑞士法律，像 Proton Mail 这样守法的企业可能会被依法要求记录您的 IP 地址。”由于互联网的运作方式，这一点无法改变。不过，我们理解这对具有特定威胁模型的个人来说令人担忧，这就是为什么自 2017 年以来，我们还提供一个用于匿名访问的洋葱网站（我们是少数支持此功能的电子邮件提供商之一）。

瑞士法律仍优于大多数国家

无论您使用什么服务，除非该公司位于距海岸 15 英里的国际水域，否则它都必须遵守法律。瑞士法律制度虽不完善，但确实提供了许多制衡机制，值得注意的是，即使在本案中，也需要 2 个国家的 3 个当局批准，这是一个相当高的门槛，可以防止大多数（但显然不是全部）对该制度的滥用。根据瑞士法律，还必须通知嫌疑人其数据被请求，而大多数国家并非如此。最后，瑞士通常不会协助来自缺乏公正司法体系的国家的起诉。

我们应该怎么做？

我们需要帮助年轻的气候活动人士，但 Proton Mail 不能通过违法和无视法院命令来做到这一点。我们站在您这边，我们共同的斗争对象是当局和不公正的法律，这些正是我们多年来一直抗争的对象。本案的起诉非常激进。遗憾的是，这是近年来我们在世界各地越来越多地看到的一种模式（例如在法国，反恐法律被不当使用）。

我们将继续对抗此类法律和滥用行为，并将在可能的情况下继续质疑不合理的政府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