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ton 调查：人们不信任 AI，却向它倾诉一切

凌晨 2 点的金钱烦恼、因难以启齿而不敢去看医生的病症、邀请别人约会的最佳方式。

People discuss their most private thoughts with AI chatbots. But their revelations to the apps doesn’t mean they trust the Big Tech companies behind them, according to new research from Proton.

约三分之二的 AI 聊天机器人用户曾探讨过至少一个敏感话题。但与此同时，只有不到五分之一的用户表示高度信任 AI 公司会保护他们的私密信息。

Proton AI 工程总监 Eamonn Maguire 表示：“AI 对我们的了解远超搜索引擎。搜索只知道你查过什么，而 AI 能捕捉到你的犹豫、追问，以及字里行间的个人情境。”“我们如今交出的已不只是一个问题。当技术对我们了如指掌时，隐私绝不能是事后才考虑的事情。”

为了更深入地了解人们如何使用和看待 AI，我们调查了法国、德国、英国和美国的 4,014 名 AI 聊天机器人现有用户，询问他们分享了什么、为何选择分享，以及哪些因素会让他们更愿意或更不愿意分享。

主要发现

66% 的 AI 聊天机器人用户曾与聊天机器人探讨过至少一个敏感话题，包括个人财务、性健康和感情关系。
42% 的用户几乎不信任或完全不信任 AI 公司会保护与聊天机器人分享的敏感信息。
金钱、心理健康和职业问题是人们最常探讨的三大敏感话题。
面对敏感话题，AI 用户仍首选亲友倾诉，其次才是 AI 聊天机器人和心理咨询师。
便捷性和不受评判是人们选择向 AI 而非真人倾诉时最常提及的原因。
48% 的用户表示，如果能保证会话内容不会被用于训练 AI 模型，他们会更愿意分享敏感信息。
80% 的用户表示对专为隐私而设计的 AI 聊天机器人感兴趣。

大多数聊天机器人用户已经分享过敏感内容

66% 的受访者表示曾与 AI 聊天机器人探讨过至少一个敏感话题。这八个话题涵盖个人财务、感情关系、心理健康、性、秘密、爱慕之情、工作和家庭矛盾。

在受调查的国家中，美国受访者向聊天机器人倾诉敏感信息的比例最高，达 68.4%，法国最低，为 60.3%。这一差距表明，向 AI 倾诉心声并非纯粹的个人选择，还可能受到更大范围内对隐私和技术的文化态度的影响。

金钱、心理健康和工作是最主要的敏感话题

个人财务、心理健康和职业问题是受访者最常提及与 AI 探讨的三大敏感话题。

最常探讨的话题因国家而异：德国以心理健康居首，美国以职业问题居首，法国和英国则以个人财务居首。

这些结果显示了受访者与 AI 探讨过哪些敏感话题，但并未揭示他们为何选择探讨这些话题。

即便 AI 使用日益普及，亲友仍是首选

在调查涉及的每一个敏感话题上，亲友都是人们首选的倾诉对象，排名高于 AI 聊天机器人、心理咨询师和宗教顾问。但在某些领域——尤其是金钱和工作方面——AI 已经开始与传统支持渠道一较高下。

在金钱方面，AI 与真人建议之间的差距最小。在法国，AI 作为探讨个人财务首选对象的支持率仅比亲友低 2 个百分点。

AI 的影响不止于会话。人们正在借助 AI 就金钱、健康、感情、职业和购物做出决定。

便捷和不受评判是使用 AI 的最大吸引力

与真人相比，便捷和不受评判是人们选择 AI 聊天机器人探讨敏感话题时最常提及的原因。隐私也是常见原因之一，但排名靠后。

具体原因因国家和话题而异。在探讨最多的前三大敏感话题中，工作与职业问题是四个国家唯一达成一致的话题，首要原因都是便捷。个人财务的情况相近，除英国外的所有国家同样首选便捷。心理健康则出现两极分化：法国和德国以便捷为首要原因，而美国和英国更看重不受评判。此外，对于爱慕之情，德国、英国和美国的受访者均将信任和隐私列为首要原因；而对于性健康，法国、美国和英国则均以不受评判为首要原因。

综合来看，这表明便捷性在处理实际问题时更胜一筹，而在个人会话中，隐私和不受评判则更为重要。

广告画像比 AI 模型训练更令人担忧

与会话被用于训练 AI 模型相比，受访者更担心会话数据被用于构建广告画像。

这种差异在美国最为明显：65.3% 的受访者更担心广告画像，而担心模型训练的比例为 57.6%。结果表明，会话数据的用途才是关键所在——人们担心的与其说是会话被保存和记住，不如说是这些数据被变成用于牟利的商业资产。

人们对 AI 公司的信任度普遍偏低

尽管向 AI 聊天机器人分享敏感话题的情况十分普遍，但只有 11% 至 20% 的受访者表示高度信任 AI 公司会保护其私密信息。低信任度在法国最为常见，达 47.7%，英国为 41.6%，德国为 40.5%，美国为 38.8%。

对隐私的承诺能提升分享意愿

如果能保证会话不会被用于训练 AI 模型，44% 的受访者会更愿意分享敏感信息。这一比例在美国最高，达 47.7%，英国为 44.3%，德国为 43.9%，法国为 40.7%。

围绕隐私设计的 AI 聊天机器人也备受关注。超过 70% 的人表示更愿意使用此类聊天机器人，比例从德国的 71.1% 到英国的 82% 不等。

这些发现表明，即便隐私并非用户最初选择使用 AI 的原因，对隐私的承诺对于 AI 聊天机器人用户而言依然十分重要。

结论：AI 必须赢得用户的信任

与 AI 聊天机器人进行的个人会话已经相当普遍。四个受调查国家中，超过三分之二的受访者曾与 AI 聊天机器人探讨过至少一个敏感话题，从金钱烦恼到个人秘密。然而，只有五分之一的受访者表示高度信任 AI 公司会保护其私密信息。

人们向 AI 倾诉的速度远快于对 AI 的信任，但这并非因为 AI 已经取代了人与人之间的连接——在每个敏感话题上，亲友依然是首选。而是因为，当便捷和不受评判更为重要时，AI 便成为人们的选择。

便捷为人们打开了使用 AI 的大门，但真正决定他们愿意走多远的，是信任。“不用于训练”的保证就足以让 44% 的用户更愿意分享，而 80% 的人表示更愿意选择私有 AI。人们已经认定，AI 足够有用，可以倾听他们的金钱烦恼、疑虑和日常担忧。那些能够证明——而不仅仅是承诺——能够保护这些信息的提供商，才会赢得人们其余的信任。